的鱼,是谁都能吃上的吗?”
她面色一滞,有一抹尴尬自她脸上一闪而过。
“这风水鱼可不能吃,皇妹你快把剩下的这些鱼倒回湖里去。”她指着水桶里还在游动的风水鱼,紧张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吃?”筎果脑袋一歪,适时地露出不解的神情。
“你快把皇爷爷给气死了。”
长公主对她十分的无奈,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看向依旧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烤鱼的萧芜暝,“宸王殿下,你怎么也陪着这丫头瞎胡闹?”
“此言差矣。”萧芜暝漫不经心地挑眉,瞥了一眼神色焦急的长公主,薄唇勾笑,“是本王让她陪我胡闹的。”
“什么?”长公主呼吸一滞,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本王昨夜起了夜钓的雅致,逼着这丫头陪本王。”
他将手中烤好的鱼递到了筎果的手里,转而十分认真地问长公主,“齐湮国主很生气?这又什么可怒的,风水鱼吃进肚子里,不是更能保家护主吗?”
萧芜暝的这话后来传到齐湮国主的耳里,老国主怒不可遏,“这宸王简直是强词夺理!”
风水鱼被吃,宫中人心惶惶,就怕老国主不敢去罚筎果,找他们这些下人发难。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