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忽而通报道,“国主,兵部尚书求见。”
“宣。”老国主摇摇晃晃地起了身,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兵部尚书一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落在地上的画册,当下脸色一沉,不甚好看。
“禀国主,下官奉旨查办卞东太子,可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小公主筎果冤枉的。”
他顿了顿,瞥见那公公已将画本拿起,又说,“臣还有一事要报。”
“这画册在民间流行的很,几乎人手一本,人人都在猜测,国主……将卞东太子扣押了起来,个个怨声载道,说什么这灾疫过后,好日子还没过上几日,就又要打仗了。”
国主无故扣押卞东太子,分明就是在挑衅卞东。
若说只是卞东一国,那也就罢了,齐湮乃强国,自是没在怕的,可怕就怕卞东欲联盟其余三国一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齐湮百姓担心,怕日后真交战了,是齐湮一国抵其他四国的联盟之军。
这在百年间还从未有过,说人心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老国主眉头紧锁,要说起来,他还是因着筎果那丫头两三句话的缘故,就将卞东太子给扣押了。
现在回想起来,不知为何,心中竟是升起了莫名的恐慌之感,直觉是那丫头临走前借自己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