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巫马涟诈她,而是当真察觉出她的不同。
“殿下慢走。”
狱卒送萧芜暝出地牢,清俊的男子身形微微一顿,淡漠地道,“近日牢房无需看得太紧。”
“属下明白,殿下请放心。”
踏出地牢,轻风拂过,带着日光的暖意,笼罩在他的身上,扫去了从地牢里带出来的阴冷。
地牢对面的那条街上,有一家酒馆,有一个白衣男子就坐在里头喝着酒,如墨的长发散落在他的白衣上,远远地看过去,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筎果与巫马祁坐在一桌,皱着眉头看着他这般做作的姿态,连喝个酒都要凹造型,也不知是要给谁看。
方才她刚走出地牢,就被巫马祁给撞到了,被他不由分说地拉到了这酒馆里。
“萧芜暝说了,不让我喝酒的。”她抬头望了望正午的阳光,道了句:“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先行回去了。”
说罢,她才起身,就见巫马祁将酒杯搁回了桌上,掷地有声,酒杯里还未喝完的酒全数洒了出来。
“坐下,我们谈谈。”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筎果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抬脚准备走人,丝毫不打算给他半分面子。
“或者,我再把萧芜暝拉过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