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一眼,道,“这茶凉了,你不知道要换?怎么办事的?”
二宝连连认错,上前将石桌上的茶壶拿了下去。
空气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萧芜暝这才似乎想起了还有卫馥璃这么一号人物,视线看了过去,不紧不慢地开口,“沧南公主可是说完了?”
“难道殿下你就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是个可靠的盟友吗?”
男子薄唇溢出一抹似深似浅的笑意,轻而薄,上扬的弧度极其的轻蔑不屑,“本殿倒是更想知道,敝国为何这么确定,本殿需要盟国?”
一直候在一旁的马管家忍不住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夫这下知道筎丫头身上的嚣张劲是跟谁学的了。”
在这狼烟四起的乱世,厉兵秣马固然重要,但与旁国维系盟国关系更为迫切。
萧芜暝理应是知道纵横捭阖的重要性,他却偏偏不做。
卫馥璃不信,就算他再强大,如今收下的那半座卞东江山还未稳定下来,邻国以北戎为首,伺机而待,随时准备出兵征伐元辟,内忧加上外患,他何以让元辟国在五国内立足。
“殿下今日所为,本公主觉得与烽火戏诸侯的那位不逞多让。”
卫馥璃的视线定定地落在筎果的身上,眸中的恨意一闪而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