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他眸中温柔半分。
跪在地上的那些女子看得移不开目光,若是能得宸王一笑,便是让她们去做棺材子,去承生而为质的苦,她们也不会有人说不愿意的。
皇城墙上,早就挂上了红绸,随风猎猎作响,锦筵铺红万丈,公公立在那城墙上高声喊道,“今日,小公主及笄大婚,国主大喜,共邀天下人同喜。”
筎果仰头望着公公身旁的老国主,不过几日不见,他的白发又多了,想必这几日把他给愁死了。
如此的铺张,只为贺她及笄,恭她大婚之喜,看得出他今日是真的高兴了。
整十四年,终于能在今日摆脱她,这于他,于齐湮,是盛事。
这,才是他共邀天下人同喜的原因。
萧芜暝抬头,皇城墙上的老国主对上他视线,颔首笑着。
他眼眸半眯,眸光锐利。
今日老国主是断然不会行事的,可今晚过后,就不好说了。
婚宴在齐湮宫里举行,如入虎狼之崖。
筎果的及笄之礼行的仓促,仿佛只是一场做给萧芜暝看的隆重罢了。
午宴过后,她的寝宫里站满了嬷嬷和宫女,皆是来伺候她梳妆打扮的。
夏竹端来了红枣桂圆蒸糕给她,这是郸江女子出嫁当日必须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