筎果还没来得及多想秋歌儿的事情,就见破浪来报,说是关在牢狱中的那些大臣们按捺不住了,都嚷着自己是冤枉的,但却不是要见萧芜暝,而是求见她。
“那我去吗?”筎果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她对和这帮老泥鳅打交道是没有半点兴致的。
知她如斯,只见萧芜暝脸色沉了沉,“当寡人是死的不成?”
最后,她没去地牢,萧芜暝也没去,不过这帮大逆不道的臣子都被押到了御花园中。
“今日难得没有下雨,诸位卿家都站出来晒晒日头,去去身上的霉味。”
萧芜暝如是说着,牵着筎果坐在了御花园中的凉亭里。
立秋后有一段时日回热,气温堪比夏日,尤其是响午过后,人走在外面简直就是暴晒。
这帮臣子就这么跪在了烈日下,面前是三鼎青铜火炉,炭火燃烧的声音噼啪作响,光是看着这上头冒出来的热气就已经觉得热得受不了。
跪在最前头的皇甫佑德听闻殿下要处理这些逆臣,丢了手上的收编册跑了过来。
他年事已高,脸色发黑,唇色却是白的,他硬挺着身子,倒是比身后比他年轻的的臣子跪的还要身子板直。
“你们都说冤枉,倒是说说,寡人怎么冤枉你们了?”萧芜暝漫不经心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