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已经想到了聂玉书口中的好消息指的是什么。
聂玉书的嗓音如冬日里的清泉,彻骨的冰凉。
他说,“太后头疼。”
皇甫孟佳倒吸了一口凉气,踉跄后退了几步。
这哪里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聂玉书预见了她是这副模样,却还是明知故问地道,“你不是一心想除太后,自己取而代之么?这难道不是好消息?你怎么是这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那套青铜用具都是一对的,既然筎果用,那萧芜暝必然也会用,她筎果出事,难道萧芜暝就能无恙?
皇甫孟佳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但很快就松开了,若是她此时抬起手看,定能看见指甲没入手心压出来的痕迹。
聂玉书看着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的皇甫孟佳,薄唇轻勾微扬,“你放心,我是帮你的。”
“你是说,他们有救?”皇甫孟佳很快就会意了过来,但随即又沉了脸色,“可当初你向小王爷献计时,分明说无药可解。”
“的确如此,在下没有骗人。”
“那你……”
聂玉书截了她的话头,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道,“但虽是无药可解,但在下可以用药控制病情,只要控制得好,活个五六十年,是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