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萧昱蟜为自己说话,不久就能官复原职了。
岂料这萧昱蟜竟是快步上前道,“小嫂嫂请不要这样做,都是王兄疼我,才封了我将军,其实对于行军打仗,和训练士兵,我远远不及寇将军。”
“既然如此,寡人也不想你落人口舌,明日起,就与钟向珊一起归编到寇将军的部下训上个十天半个月。”
“……”
萧昱蟜本只是想甩开钟向珊,却没有料到萧芜暝竟是随口就让他去受训。
这究竟是真的在为他思量,还是对他依旧有所保留?
萧昱蟜一时间琢磨不透萧芜暝的真正用意,只要道,“如此最好,臣弟遵旨。”
“话说回来,我很好奇小王爷你怎么会调兵返回雍城?还这么的及时。”
上一次筎果就想问,只是两个小皇子一哭闹,她就把这事给忘了,今日终于被她逮住了机会。
“实不相瞒,是有人通风报信。”萧昱蟜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字条,递了过去,“我也一直想与王兄说此事。”
那张纸上只有:雍宫有难,速回。
没有落款。
筎果瞧着这字迹甚是陌生,也是猜不出是谁写的。
萧芜暝却是看也不用看,又问了一句,“万一是敌军诈你回去呢?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