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趁着你的手还没没入沼泽,我将荆棘扔给你,我拉你上来。
他将一头的荆棘圈在自己的腰间,而后围着老树绕了几圈,又将另一头的荆棘扔给了萧芜暝。
待萧芜暝用荆棘圈好自己后,他奋力地拉了起来。
陷入沼泽里的人是很难逃出来的,即使这样的借用外力,却架不住这荆棘也会有崩断的时候。
不过好在萧芜暝反应及时,在荆棘快断时,他的只差双脚没有离开沼泽了,他运用内力,奋力一跃,飞身逃了出来。
“王兄!”萧昱蟜见他出来,上前就用力地将他抱住,“你能出来,真是太好了。”
话到尾音,竟成了哽咽。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萧芜暝望了过去,正是他的人寻来了。
萧芜暝拍了拍萧昱蟜的后背,有了些笑意,“这么大还哭鼻子,若是让人看见了,可是要笑话你的。”
萧昱蟜忍不住笑出了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就像是个大男孩一般。
“殿下,王爷!”
萧芜暝微微颔首,瞥了一眼身后的沼泽,“虽然东侧是禁地,但难保日后也会有人陷入沼泽,明日搬个木板来,将沼泽盖住。”
“是!”影卫领命。
待他们一行人归来时,已经是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