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就……放心了……”姜师道嘴里不断往外吐血，气若游丝的低语道：“老朽……已经吩咐过宜年，姜家……要安分守己！”
林羽重重点头，幽幽道：“你会怪我带你来外域吗？”
“不会……”姜师道无力一笑，“若非你……带老朽来外域，老朽还不知道……天外有天，能来外域走一遭，老朽此生……此生……”
姜师道的嘴里大口的往外涌血，身体不断抽搐。
十多秒后，姜师道的身体停止抽搐。
到死，他都还是没能说出最后那两个字。
“父亲！”
姜宜年远远的看着身死的父亲，眼中陡然布满血丝，“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林羽默默的看着姜师道的尸体，心中一阵阵的抽搐。
虽然最早的时候，姜师道差点成为他的敌人，此后，他跟姜家的关系也不好。
但此刻，姜师道的死亡，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痛。
跟他来外域的，总共就122人。
死一个，就少一个！
当他们穿过外域的结界裂隙后，他们就只是兄弟手足。
他们是一个整体，都是龙焱！
良久，林羽放开姜师道的手，缓缓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