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谦还身在国外,只有我知道,他已经默默地回到国内,我们去了西郊的那处房子。
我从菜市场里挑了条活鱼,煲了汤,又烧了几个小菜,他进门时,鱼汤刚煮好。
这些天来我们都处于神经紧绷状态,好不容易闲下来,他脸上的神色也有些许放松。
我摆碗筷,他则从橱柜里取出两只红烛,顺道从酒驾上取了瓶香槟,我见他要开,急忙制止,他不允,说:“该庆祝庆祝。”
“些许。”我语调强硬,他却唯命是从。
烛光闪烁,我们面对面坐着,他举着酒杯看向我,说:“小公主,谢谢你。”
我跟他碰杯,而后给他夹菜,鼻头却不由自主的泛酸。
曾子谦的确是好胃口,吃了大半,拖着椅子坐到我面前,认真地盯着我,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可是,我们却要分手了。
我的声音哽咽在喉咙,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那么,你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小公主吗?”曾子谦说着话,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地吻了一口。
我贪恋的看着他,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曾子谦忽然托起了我的右手,作势就要把戒指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