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看着宋秉爵长大的,宋秉爵双亲逝世之后,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往家里带女人。
老人老谋深算,哪里还看不出什么。
慕晚安也不知道老人那句“不错”是啥意思,温和地笑了笑,随即困惑地看向宋秉爵。
却见宋秉爵抿唇笑了笑,语气颇有几分意味深长:“那是自然。”
和老人聊了一会儿天,常年照顾老人的仆人来寻,宋秉爵才带着一大一小离开。
路上,宋秉爵开口:“李老以前是混军队的,再加上从小看我长大,所以对陌生人会比较敏感点,你不要介意。”
一般人一上来跟查户口似的,多少会让人觉得冒犯了。
“不会。”慕晚安摇头,倒是没有觉得老人过分,只是觉得走的时候,老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那眼神……怎么跟看孙媳妇儿的眼神似的。
她心里略窘。
……
周末一晃而过。
慕晚安坚持自己去公司,宋秉爵没有反对,但还是让管家派了一辆车给她。
慕晚安没要,坐车公交车去上班。
之前的项目已经接近收尾阶段,各项的资料都需要统筹检查一遍,但等慕晚安打开电脑,整理自己所有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