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目的为何,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追究。现在、立刻、马上,从车上下去!”
陈欣娆又急又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心地躺在宋秉爵怀里的女人,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和不甘,质问道:“姐夫,你真的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赶我下车?伯父可是把我托付给你了的……”
“韩修,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对她的问题恍若未闻,宋秉爵扫了一眼明显是站在那里看好戏的秘书,轻飘飘地道:“看来是皮子痒了,要去非洲历练历练了。”
闻言,韩修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赶紧直接上手把赖在座位上不走的陈欣娆强硬地拉了下来:
“陈小姐,你是知道总裁的脾气的……这个时候下来,还能保留点颜面……”
闻言,还在不断挣扎的陈欣娆身体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另一只脚挪了下来,她恨恨地看着始终没有睁眼的女人,跺了跺脚,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
“喂?”
正巧宋老爷子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陈欣娆心下暗喜,真是天助她也!
“伯父,我现在、我现在在马路上……”
听到宋镇国问她到了哪里,陈欣娆的语气就哽咽了:“姐夫他、他为了那个女人把我从车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