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则是一直端着酒杯坐在一旁轻轻地晃着,自始至终没说过话,见到宋秉爵来了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宫骐是出生于政客家庭的红三代,他头上有两个大哥,现在分别在国务院和军队工作;倒是他,因为出生的时候吃了些苦头,身子娇弱了些,被家里当成宝一样地捧着长大,生出了一副傲慢的性子,平日里说话也毫不客气:
“是人又不是猴子,你怎么跟看新鲜一样地恨不得围着人家转?”
比起句句藏刀的宫骐,家里是做船业的蒋晟就圆滑多了,他适时地出来打着圆场,不让气氛太过尴尬:
“这也是因为秉爵太久没在圈子里露面了,他身边多了个女人也不奇怪。都是男人,大家都懂。”
坐在宋秉爵身侧的慕晚安眼观鼻、鼻观心,坐得也是不偏不倚端端正正,跟那些见了人就缠上去的欢场小姐倒是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宫骐猜想着这女人应当是出身于什么正经人家,一双锐利的眼随即看向了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宋秉爵:
“瞧你这势头,是认真的?这招惹了正经人家的女儿,怕是像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脱了。”
他们几人都是清楚当初他和陈欣雪的事的,平时也会拿这事开玩笑,听到这话的宋秉爵正从桌子上端过一杯伏特加,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