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他还有些生气,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真的什么气都没有了。
“啊?你说我?”
其实她没听清楚他的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慕晚安笑着道:
“我一切都好,她朝我泼过来的时候我躲开了。就是没想到这姑娘受了伤。也算是替我受过了。”
她跟没事人一样地说着,那一刻的凶险被她轻飘飘地一笔带过。宋秉爵只觉得自己心脏生疼,却还是勉力支撑着面上的淡定:
“既然你没事,我们先回包厢吧。”
可是这个时候的包厢应该不怎么方便吧……慕晚安有些为难,一想起站在那里被挑选的女孩子,她就觉得心里有些难受。稍微顿了顿,她道:
“你们男人待着的地方,我不是很适合去。再说了,你们说什么我也不懂,也说不上话。要不我还是去外面走走。你和他们聚完了再给我打电话吧。”
“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她的第一句话一出来,他就知道她想岔了。把拳头放在嘴边掩饰自己的笑意,宋秉爵竭力温和地道:
“他们几个找女孩子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找人陪着喝酒而已。”
“就这么简单?”
搁别人说她是无论如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