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已经快要进来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下还不是最坏的情况。她刚才坐在里面的时候听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宋秉爵的夫人,如果她能够在他们面前为自己作证自己真的只是来上厕所,顶多回去了也就是饿个两三天。
趁着他们还没进来,女孩子立马诚恳地对慕晚安道:
“刚才劫持你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想求你帮忙……不过眼下看来是不成了。我只求你等会儿的时候能够替我说两句话,我一定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她言辞哀切,慕晚安又大概知道她来这里只怕也是被迫的,心里也有着怜悯,低声应道:
“等会儿你把所有的事情往我身上推就是了,你就说是我想找人作陪才叫你来的。”
闻言,那女孩子感激地看着她,眼里有泪花涌动:
“太感谢你了……我出去了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如果我有那一天。”
她的话透露着一种即将认命的颓废,慕晚安听了着实心疼,可是眼下状况,也不是她能左右……说到底,她自己的这个“宋夫人”,都不是真的。
话音刚落,女厕所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那个尖细声音的男人惊喜地大叫:
“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