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任何人对你而言,都只是过客吧?”
“的确,你说得没错。”
此刻的她如同浑身带刺的玫瑰,美则美矣,却是能够扎伤人,宋秉爵看着她,“很多人于我而言,都只是过客匆匆。人与人之间的因缘际会妙不可言,但是你不是。”
听着他的话,慕晚安原本就难以平静的心顿时越发乱了,她端起桌上的茶杯,也不顾水已经放凉了便喝了一口:
“没想到你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样子,说起这些话来一套一套的。”
“那是因为对着你。”
见她仍是不肯正视自己,宋秉爵唇边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对着你,平时多肉麻的话,也能够流利地说出口。我想,我可能是中毒了吧。”
都已经能猜到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了,慕晚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听他说那些话,她低声道:
“够了,这些话,我相信有一天你能够完完整整地说给那个你真正喜欢的女人听。马上就要开庭了,你让我好好冷静一下吧。”
虽然还是拒绝,但是比起之前的冷淡已经好了很多。经过前几次的教训,他深谙物极必反的道理,便站起身来,“我先去这周围走一走,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今天是蒋春梅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