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有想出其中的关键所在,陈欣娆疑惑地看着她,“你是害怕你说的话不起作用?”
“如果姜柠现在是宋秉爵要保护的人,我原本是保持中立的态度,现在却帮着你说话。我的话不起作用那都是小事,我担心的是,到时候会不会起到一个反作用?”
反正无论陈欣娆怎么担心自己,慕晚安都有各种理由反驳她,她看到她的脸上伴随着自己的话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我觉得你还是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毕竟你姐夫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与其费尽心思地走旁门左道,还不如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好好地说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
对于慕晚安的提议,她十分地不相信,慕晚安摊了摊手:
“我只不过是这样建议,到底要怎么做,还是要看你自己。你觉得怎样能成功,就怎样来。”
没想到慕晚安如今也只拿这些虚的话来应付自己!
陈欣娆心中气极,面上却还是谢过了她,忐忑不安地等着下班归来的宋秉爵,心里暗暗谋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说才能让姐夫帮自己。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宋秉爵才回到家里,他甫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陈欣娆,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