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也跟她有关系,宋秉爵犹豫再三,还是道:
“我把事情告诉你,但是你也不要因为这件事过多担忧,万事都有我。”
看着他神情凝重的模样,慕晚安不明所以,却还是笑着道: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离婚那样大的事情我也走过来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呀……”
叹了一口气,宋秉爵也不知道是该夸她乐观还是 没心没肺,他带着她走到了一处露天阳台,“之前有人在你的咖啡里动了手脚,那件事你还记得吗?”
“可是咖啡里面并没有伤害我的成分啊?秉爵,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有一段时间了。慕晚安不明白,他怎么还在为这件事担心,“秉爵,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都是风平浪静的,也没得罪什么人……那杯咖啡说不定只是有人想跟我开个玩笑而已。”
“我原本也以为只是一场恶作剧。”
他垂下了眼眸,“要不是你们工作室开业那天匿名送来的玫瑰,我也差不多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玫瑰?”
突然想起了那么多空运过来的花篮,慕晚安也有一阵犹疑,是谁会这么大手笔地给自己送上这么多花篮?而且还不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