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局长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把陈欣娆铐上带走,他看着脸上染上颓败之色的中年男人,再联想到之前的他的风光,不免有些唏嘘:
“我劝你呢,还是低个头,把宋总得罪了,你又能讨上什么好?”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满是怒气地瞟了一眼拉着女儿不肯撒手的陈母,陈父心中满是愤懑,他忍着怒火道:
“这个道理我明白……小女在看守所,还劳烦你多多照顾些。”
警察局局长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陈父把门关上了,转过身来脸色黑沉到极点,他看着还坐在沙发上擦眼泪的陈母,呵斥道:
“你还有脸哭?!”
“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
拿着纸巾擦着眼泪,陈母不明白他的怒气为什么要冲着自己来,她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没用的!竟然真的让女儿进去了……你要是有用,今天我又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她不说还好,这样一说真是把陈父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又激起来了,听着耳边令人烦躁的哭泣声,他忍无可忍,一个巴掌直接朝着陈母脸上去了,他看着捂着脸不明所以、满脸震惊的陈母,恶狠狠地道:
“今天你要是不把宋秉爵得罪狠了,又怎么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