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出现在你身边,才会做出这样不清醒的事情……”
“你是不是求错人了?”
看着眼前佝偻着身子的中年人,宋秉爵挑了挑眉,“起诉她的并不是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介入这件事。警察秉公执法,难道也是我的责任?”
“不是、很多事情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宋秉爵的意思其实很明了,但是陈父为了自己的女儿,还是腆着老脸道:
“欣娆还年轻,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所以,你……”
“原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这个。”
微微一笑,宋秉爵从韩修手里拿过了一个合同,“我今天让你进会客室,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看到合同,陈父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得打死了退堂鼓,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准没好事。
“之前交给你建材采购,宋氏集团的质检部门从里面抽检出了大量的残次品。部分批次残次品率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五。你也是长久跟宋氏集团合作的了,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他不可置信地拿过质检报告,然后抬头看着宋秉爵,自己虽然会在在建材里面以劣充优来赚取利润,但是绝对没有动这么大的手脚:
“秉爵,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