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愤怒的资格。”
许烁的语气极淡，眉目间看不出一丝对柳子澄的不满，他转着手上的茶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今天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
“你真的不介意我去追慕晚安？”
他才不相信这样的话，柳子澄不傻，他打量着眼前深沉了不少的“朋友”，只觉得他如今的心思如同一汪深潭一般无法猜测，便换上了笑脸：
“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这些虚假的客套话了。我知道你现在跟王思怡只是逢场作戏，她那样人尽可夫的婊子，就是倒贴，你也是看不上的。”
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应和，许烁神情中沉静，他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过一次，只是看着在手指间辗转的青花瓷杯。
“她现在在宋家，帮着照顾宋秉爵的儿子，又还要受到宋家那个老头子的算计，不管是姜柠还是陈欣娆，都是狠角色，我怕她只怕会收到更大的伤害，所以我才来找你。你比我更聪明，看能不能救她一把。”
想起这几天自己知道的事情，柳子澄那张精致的脸上就染上了扭曲的愤怒：
“一个一个都想着往她身上泼脏水。许烁，她今天这个样子，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说到底，要不是因为跟你离婚了走投无路，她也不会遇到宋秉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