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必要向你汇报。”
“什么事?”
提起玉壶的手微微顿了顿,沈聿抬眼看着亚,语气加重了些许:
“如果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就不用对我说了。”
“我刚才出去在四周转了转,在距离书房对面大约两百米的地方,发现了有人蹲守过的痕迹。那里应该埋伏了一个狙击手,按照草被压塌后恢复的情况来看,应该正是你和宋秉爵谈话的那段时间。”
他装作没有听懂沈聿的言下之意,仍旧一意孤行地道:
“我认为,宋秉爵的态度之所以出现了如此大的反差,跟这个有关系。”
“有关系那又如何?他已经放弃了晚安,从此以后,只有我才是她真正的依靠。”
看着眼前聪明得过了头的下属,沈聿不由得冷冷一笑,书房里的气氛一时冷凝:
“我的妹妹,不是宋秉爵可以染指的对象。她前面十几年所受的所有苦难,我都会一一替她报复回来。她接下来的路,我也会替她一一安排好。”
“可是,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过慕小姐的感受。”
仍旧倔强地说着,亚看着这个他为之效忠了十几年的首领,第一次感到失望:
“她是你的亲生妹妹!”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