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关门的情况下进她的房间,也就是通过这个阳台,后来被她抓住过一次之后,他也就老老实实走起了正门。
“你又不看书,把这本书放在这里干嘛?给你打掩护?”
冷不防她的书被夺走了,慕晚安看向大摇大摆地在自己对面坐下来的亚,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能做什么需要打掩护的事情?你这不是在寻我开心吗?”
看着她如今这副宛如失去了生气一般的模样,亚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是看着她一步一步消沉的,他有些不解地问道:
“难道宋秉爵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是为了他郁郁寡欢的,我实在是不明白。”
“有一部分是为了他,也有一部分不是。”
对这种心思大剌剌的人,慕晚安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叹了一口气:
“我如今就像是被豢养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整天待在这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想回去继续我的工作,可是看起来,沈聿也不会让我回去了。”
“不用工作的日子不好吗?这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亚叹了一口气,“你如果觉得无聊,不如去和沈聿好好谈谈,也许他能够让你出去。”
“也许吧。可是我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