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间,对坐在沙发上的宋秉爵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亚呢?他去哪儿了?”
“亚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这几天你要跟我一起。”
她那副局促不安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真是看得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唇边噙着一抹笑容,:
“难道晚晚更想和亚在一起?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不好吗?看来,晚晚的心已经完全偏到亚那边去了。”
“这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说自话……”
他这番含着促狭和拈酸吃醋的言论可真是听得慕晚安瞠目结舌,她结巴了许久才反驳道:
“我心里可没有什么比较,倒是你喜欢罗列这么些东西。在我心里,亚是我的朋友,你……你也是我的朋友。都是一样的!”
“原来,我只是晚晚的朋友啊。”
纵然知道这句话是因为她害羞得厉害才这么说的,但是宋秉爵心里仍旧不舒服,他起身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恶劣地把她的脸捧住,然后深吻下去,她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这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大得惊人,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能遂了他的心愿,索性任他去。
见她总算安分下来,宋秉爵这才挪开,他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势在必得和几分难得的洋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