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陈母怎么应对,a市里关于陈欣娆的各种猜测言论已经甚嚣尘上,不少曾经在陈欣娆得意时受到欺凌的女子纷纷打着关怀的旗号来到了医院,只要陈母稍微离开,她们就见缝插针地进来了,陈欣娆只要醒着,她们就说着风凉话。
“你们都是哪家公司的?啊?一个个的这么没教养!”
又“请走”了一批来探望的女孩子,陈母的耐心都在这个过程中消失殆尽,她重重地把门关上之后,对上了陈欣娆异常冷静的双眼,不由得愣了愣,然后安慰道:
“欣娆,你放心,今天回去我就叫一个婆子过来,专门替你把守病房,绝对不会再让她们溜进来了。”
“如今我是残疾人的事情已经是人人皆知了,加上绑架案的确不光彩,留给了他们想象和评头论足的余地,我现在是街上路边的烂泥,任谁都可以踩一脚。”
想起她们冲到自己面前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虽然是为了折损自己,但是陈欣娆还是不免消沉,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向自己残缺的右手:
“她们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欣娆,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没想到女儿竟然因为这件事消沉至此,以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没有流露出这样的神情,陈母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