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再度愧疚地低下了头:
“我隐瞒了你,所以——”
“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吧。”
想起已经逝去多年的母亲,宋秉爵脸上并没有多少怀念,宋清一直体弱多病,对他的日常也不怎么上心,他们两个人的母子关系一直都是不咸不淡。
“啊?我……”
韩修还想说点什么,宋秉爵却已经抬起手来示意他不用往下面说了,他微微一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保护的存在,不过,逝者已矣,我更希望你在处理完这件事之后,能够向前看。”
“是。”
对于宋秉爵的纵容,韩修心中震撼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对了,您吩咐下去的调查,我们目前只有一些很边缘的信息。”
经他提醒,宋秉爵想起了程家的嘱托,他忍不住抚了抚额,“现在掌握了什么信息了?”
“当年那艘船经停了好几个港口,a市也是其中一个。”
想到手上那些少的可怜的信息,韩修的眉眼都紧紧蹙了起来,“目前正在逐一排查。”
“看来工作量还真是惊人。”
目光不由得沉了沉,宋秉爵知道这件事应该很难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