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还不走,里昂不悦地睁开了眼,好奇心重又过分愚蠢的人,不会招人喜欢:
“就算我是跟宋秉爵有仇,你现在会为了宋秉爵放弃这次行动吗?”
“我……我不会。”
最终还是咬着嘴唇否认了,陈欣娆伸手从桌子上拿走了那袋白色粉末,她看着这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的浓白-粉末,心里的喜悦也越来越大,她喃喃自语道:
“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跟在宋秉爵身边……就算是沈聿的妹妹那又怎么样?那也改变不了她出身孤儿院、还跟许烁离过婚的事实……”
看着对面恍如魔怔了一样的女人,坐在光影交界处的里昂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笑容,他想看到的就是这种鬼迷心窍的表情……真是迷人极了。
刚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许菲菲神情还是有些凝重,她这次没有再去逼问母亲许烁的行径,只是平静地陪着她过了一个上午,面对着有些痴傻、一个劲地追问着她为什么不把男朋友带回家的母亲,她脑海里闪过了两个人的人影。
一个是宋秉爵,一个是李悬。
借用一句很矫情、被人说烂了的话来说,一个女人一生中会出现两个男人,一个惊艳了岁月,一个温柔了时光。
宋秉爵于她,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