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闭门羹,无处可去,所以只能来这里找你。”
“学长……学长应该是已经放下我了,你现在只要好好把握机会就行了。但是,如果他真的不肯娶你,我觉得你也不要老是在一棵树上吊死。”
叹了一口气,慕晚安觉得自己在这种问题上说话还是要点到即止:
“比起李念,你更应该要考虑的是自己的未来。”
“如果可以放手,我早就放手了。”
摇了摇头,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自己手上带着热度的茶杯,宁微微眉目间总是笼罩着一层惊心动魄的忧愁:
“孩子也一天一天地在我肚子里长大,我不愿意就这么杀掉这个孩子。”
看了一眼附近墙上的装饰的油画,上面画着圣母和圣子,宁微微目光沉了一下,随即装作漫不经心地道:
“听说你以前是结过婚的,你有过孩子吗?我想留下这个孩子,又怕生产的时候太痛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呀?”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笑着摇摇头,慕晚安没有深究她话语中的其他含义,她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生过孩子,现在想一想,当时我没有生孩子,也是一种幸运。不然我跟许家这一辈子都不能断开联系。”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