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秉爵立马察觉到自己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他朝着自己的床上看去——
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女人半躺在他的床上,她媚眼如丝,又有意无意地袒露出乳沟,双腿也不安分地绞来绞去。
“是想被我从二楼丢下去吗?”
神色立马沉了下来,宋秉爵一边擦拭着自己的湿发,一边漫不经心地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陈欣雪,如果不想过早地死在我手里,以后都不要进我的房间。”
“你这么生气干嘛?我们都好几年没见了,你难道不想见到我?”
见他话语里的确藏着威胁,陈欣雪也不是那种不懂眼色的人,她从床上下来,来到宋秉爵身后,双手搭在他的椅背上:
“说起来我们两个也是旧相识了,当年你对我可不是这么冷冰冰的,如今怎么这么冷淡?真的是因为那个慕晚安不成?”
“不该问的话就不要问。”
看着身后容貌精致的女子,宋秉爵抬起了眸子,他语气中带有嘲讽:
“陈家的女儿果真都如此厚颜无耻。从前觉得你比你的妹妹陈欣娆强一点,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陈欣娆那种没脑子的蠢货,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
对宋秉爵说的话不以为然,陈欣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