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陈家是个暴发户,全靠着卖女儿上位,这也是事实。现如今……你又靠卖儿子上位,手段真是如出一辙。”
被他的话气得怒极反笑,陈欣雪犹如高傲的孔雀一般,绝不承认自己的错漏和失败:
“我从来都是宋夫人,不过是中间去了国外调养身体,一些不要脸的女人就倒贴上来了……许先生,你现在也是a市里面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何必跟这个残花败柳在一起呢?岂不是自降身价?”
“你的先生为了追求晚安,闹得满城风雨。这件事你不去怪宋秉爵,反而在这里咄咄逼人倒打一耙,看来你真是被气得糊涂了。”
面上微微一笑,许烁握紧了慕晚安的手,似乎是在透过肌肤给她力量:
“我奉劝你,还是维持着宋夫人应有的形象,别像泼妇一样在外面乱吠。”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重,眼看着陈欣雪就要落于下风,旁边的包厢里却骤然传来了宋秉爵低沉又不悦的声音:
“许总真是春风得意,从前你唯唯诺诺在我面前不发一言,现在却敢这么寸步不让地跟我的夫人说话了。”
他一开口,原本都伸出头等着看热闹的人都立马坐了回去。
有了宋秉爵给自己撑腰,陈欣雪脸上也越发得意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