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一定会把持不住,上前搂住她轻声安慰。
但是她对面的男人只是冷淡一笑,仿佛是听进去了,又仿佛没有:
“是不是有意,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秉爵?”
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起诉有没有起效果,陈欣雪心中惴惴不安地看向他,在等待着最终审判的来临。
“我们结婚之初,我应该就告诉过你。”
手上转动着银色刀叉,在烛光的映照下,刀叉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宋秉爵如画一般精致的眉目显得格外冷冽:
“我们结婚不过是因为宋镇国有意扶持陈家,娶你不过是为了两边都有个交代而已。但是,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秉爵,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过失……我、我不太明白,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罪无可恕,我也没有办法。”
默默地流着泪,陈欣雪放下了刀叉,掩面哭着,眼角的余光却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宋秉爵端起了她给自己倒上的红酒,捏着高脚杯轻轻在手中晃悠着,他的眼神看着被晃动出别样色泽的红酒,语气不复之前的冰冷:
“你如果能乖乖地做宋夫人,别想着继续闹出什么事情来,该给你的东西,我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