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间满是高傲的少女,他也是因为跟谢宁关系不错才会这样说:
“她毕竟是一个孩子,而且我听她的意思,似乎还不是自愿的。”
“景之,人生一世,何必过得这样战战兢兢?”
对与好友的谨慎,谢宁不由得嗤笑了两声,他笑着道:
“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
拿起体温计看了看,荀景之对于谢宁的这种做法并不认同,但是两人相知多年,他也不好说什么。
皱着眉头看了看,荀景之瞟了一眼脸上暗暗地带着喜色的佣人,随即对谢宁道:
“她发烧了,三十九点五度。”
听到这个消息,谢宁有些出乎意料,他顺着好友的视线看向佣人,她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都还没退下去,看到他看过来了,脸色顿时僵硬起来。
“你给她开点药,或者有什么退烧的针剂。”
看来今天她的确是生病了,谢宁想起她平日里是绝对不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的,向来是身上不舒服才这么闹小脾气。
至于那条鱼……谢宁站起身来,走到还没来得及撤下的菜肴面前,菜色早就凉了。
佣人见他走到了餐桌前,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赶紧走上前去:
“先生是不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