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间给两个孩子睡。
直到夜深,还是没人通知她进两仪殿,王子异一直留在宫里,但陈平之没能被召见。
阎良花特意下了诏书,却被挡在了宫门口,王子异以陛下遭遇刺客为理由,严禁任何人进出。
要是再不明白宫廷经历了一场政变,那就是个傻子了。
众人早就习惯了王家统领大局,就算有一天王家谋反了,也没几个人会感到惊异。何况是皇帝病重,王家暂时把持朝政。
在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反弹的情况下,整个皇宫的话语权落在了别人那,阎良花必须和王子异谈谈。
然而王子异却并不露面,明明在一个皇宫里,就是遇不上,这种刻意的躲避并不高明。
阎良花果断绝食,王子异当天便露面,带来了一堆食物,并叫萤娘陪着两个孩子出去玩。
阎良花也不客气,喝着一碗粥,平复肚子的咕咕作响,问:“你和白不厌酝酿了什么阴谋?”
“就不能是我贪恋权势,谋权篡位。”王子异平静的回答。
薰笼内,焚烧香料的博山炉还微微透出暖气。
阎良花嗤笑一声:“这话说的可真搞笑,你看看你自个的那张脸就差写着无欲无求,我要修仙了。”
王子异神色凝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