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我很明智地没有在这个关头问关于她那赌鬼父亲的事,跟着刘初阳上了十二楼。
不得不说,这老房子就连电梯也是够吓人的,坐在里面跟车震似的,一抖一抖的,我好几次都害怕这铁盒子会不受控制直接做自由落体运动。
刘初阳似乎早已习惯了,见我皱着眉头有些害怕,她反倒是对我放心地笑了笑。
穿过灯光昏黄的走廊,刘初阳的家在走廊的最尽头。
开了门,我跟个贼似的走在刘初阳背后打量着屋子里的场景。
怎么说呢,房子虽然老旧,可刘初阳也会安排,整个屋子不算宽敞,两居室,也就大概七八十平米的样子。
里面装修虽然老,可刘初阳布置的很是温馨,整个房间里都还弥漫着刘初阳身上独特的香气。
见我站在门口发愣,刘初阳轻轻拽了拽我,“进来啊,你先坐一下。”
寻了个柔软的沙发靠了下来,刘初阳的声音很快从另一边又响了起来,“喝咖啡还是茶?”
我本来都准备喊一声“随便”的,可我特么一下子又反应了过来,口罩不能摘,啥也喝不了。
于是,我只得干瘪着嘴,“不用了,我不渴。”
很快,刘初阳端着一杯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