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要是真的不知道的话,怎么可能那天晚上给黄书记打电话。
“你不用担心,他是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杜生礼的胸口已经没有任何气了,以前提起这个,他总是跟他妈妈吵架,他说父亲一点儿都不关心他,一点儿都不在乎他。
可是现在说起来,是真的一点儿气都没有了。
“……”
刘学斌默默地看着杜生礼,不再跟杜生礼说话,他担心他要是说错话了,惹得杜生礼不高兴,那就不好了。
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想跟杜生礼唱反调。
江宇将专家聚集在会议上,开会,会议上分为两派,一派是保守派,认为应该循序渐进地用药,而另外一派则认为,现在病人的病情十分严重,需要用猛药,以毒攻毒。
胡天德一边摇头,一边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
江宇则看着这些人,也不说话。
他现在想要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想要打开思路,这两种意见,自然都是站得住脚的,但是有没有一种办法,是既可以保住实验者的生命,又可以在短期内达到效果呢?
他看向胡天德,胡天德是戒毒方面的专家,而且,一开始这三个病人就是胡天德接手的,他想要听听胡天德的意见。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