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真的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他去找他说什么呢?说你是不是把你以前的糟糠之妻杀了?还是质问他,我们要离开,你会阻拦吗?
离开?
唐韵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即便在这个家像是地窖一样冰冷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要离开。
他缓缓的转身:“那我应该怎么办?去报警吗?告诉警察,当初他们没有抓错人,还是……”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20多年,估计已经过了法律追诉期,而且,证据不足,就算你报警又能怎么样?再说了,你爹的关系上能通天,这些警察能把他怎么样?”
徐灵芝问唐韵,问得唐韵哑口无言。
半晌之后,他忍无可忍的抬起头问道:“难道就这样吗?什么都不管,当做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妈,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搬到佛堂来的吗?”
“眼不见,心为净,我既然不能去改变什么,那就自我改变吧。”徐灵芝淡淡的说道,这些年来,他也曾经试图挣扎过,可是挣扎过后就会发现,人始终都是被命运束缚的,不可能改变命运。
只能在命运面前屈服。
“妈!”唐韵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他也不可能在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杀人凶手之后无动于衷,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