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斯迦不悦地瞪了傅锦行一眼,伸手夺下了他手里的空碗,拿去冲洗。
他一路跟在后面,和她一起进了卫生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你这两天火气好大,出什么事了?”
傅锦行关切地问道。
难道是令女人异常暴躁的大姨妈要来了?
不对吧,印象里上个月不是这个日期啊,他感到十分不解。
“跟着我干嘛?让开!”
何斯迦拧开水龙头,任凭水流哗哗地冲洗着。
傅锦行伸出手,一把关掉了。
她抬起头,怒目而视:“做什么?”
他一手撑在墙壁上,侧身面对着何斯迦,凝视着她的双眼,正色道:“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
津津的情况一天好过一天,按理来说,她应该越来越放松才对。
但恰恰相反,何斯迦依旧看起来心事重重。
她深吸一口气,避开他的目光:“没事。”
冯舒阳即将来到中海的消息,暂时还没有公开。
昨天晚上,白海棠特地发来微信,说她向领导毛遂自荐,能够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冯舒阳。
但她还是很担心,因为即便见到了冯舒阳,自己也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