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小跑到霍慕沉身边,脆甜的嗓音从喉腔滑出来:“你怎么了呀!”
她古怪的看着他,又探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咕哝一声:“正常啊。”
“……”
霍慕沉眸光沉了沉,立挺的身姿洒下一层阴影,笼在宋辞周身。
蓦地!
他搂住宋辞的腰,拉到怀中:“你以为我有病?”
宋辞立马摇头,还赠送一个大大的小脸:“没,你没病!”
她默默把‘才怪’两个字吞回喉咙里,哪有人一声不吭就飙车到华城最高的山顶看日出,而且还是在她一夜未睡的情况下,反正宋辞是想不通。
霍慕沉额筋抽了抽,心脏的位置宛若有千万只虫蚁在啃食般,又疼,又舍不得伸手掐死这丫头!
他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教教这丫头好好说话,免得把他气死,她就真成寡妇了!”
“霍慕沉,”宋辞软软的叫他:“你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能说,你就告诉我,我肯定乖乖听你话。”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霍慕沉不客气讽刺一句,搂住人朝车里走去:“就没见你哪次真乖乖听我话!”
宋辞无语,抽了抽唇角!
半晌,她才憋出一句话:“我唱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