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那可就对不起了,为了她的妹妹和妹夫,只好请她牺牲一下了,周朋朋想着,晶晶,对不住了,我周朋朋会记得你的好的。
周朋朋一直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
约莫到了下半夜,耳边开始传来一些细微的交谈声、脚步声。
周朋朋知道,是邪教的人来了,因为有心理准备,所以他也没有特别惊讶,甚至,还翻了个身,正对着窗子,这个窗子他没关,就是方便邪教的人进来。
此时,他看到了,那群人蒙着面,从他留的窗子缝挤了进来。
那群人当中的头儿,走到他的床边,声音嘶哑,仿佛来自炼狱:“人在哪儿?”
周朋朋声音沉沉的,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在隔壁。”
那头目吩咐着底下的小楼啰:“你们三个留下,一会儿听见动静,装模作样的动动手,别真伤着这位小兄弟,其他人跟我走。”
周朋朋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拉着那头目的手:“带走那女的就行,别伤害我那兄弟。”
那头目朝他笑了笑,眼角露出的疤痕挤成一团,配上他沙哑的嗓音,在夜晚格外瘆人:“刀剑无眼,我可不敢绝对保证。”
说完,从周朋朋房门走了出去,周朋朋如提线木偶般,呆呆地,愣在原地,嘴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