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冷笑起来,“呵呵,我看咋们也就彼此彼此吧,你们这里面应该也少了人吧?这脑袋都被虫子带着飞也是挺惨的。”
脑袋虫子带着飞,这是什么节奏,说完牢外的一行人都愣住了。
其中有一个好像是那个死人的好兄弟,挺到白晶晶说的这话,整个人搞得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你,你说什么,顺子他,他怎么了?”
从他们的态度上看,那颗人头没准还真是他们兄弟的,四个人对他们来说打击原来这么大呀。
“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一堆虫子一边啃噬一颗新鲜的头颅一边飞,如果你们之间有人走散了,那今天来这墓里面的也就咱们两批人,除了他也就没谁了。”余昊说。
“除了他,也就没谁了。”这句话在面前几个人的脑子里穿梭,他们干这一行都不知道到时年了,哪怕遇上什么厉害的也从来没有人丢过性命。
这回他们的盗墓团体的不死神话算是灭了,一进这墓里头就死了一个兄弟,这墓这么大还真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东西。
带头的那个司机上前,收起他悲伤的情绪说,“鄙人张章丘,兄弟们都叫我张爷,相逢两次我们也算是有缘了,刚死了个兄弟也是莫大的悲哀。既然都到了这里,那我想请三位一起和我们往下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