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还是大伯娘添上的。
她全程置身事外,倒也不是因为她习惯性的冷漠,还因为冬苗的腿,冬昌的头,她是真的没什么心思多管这些事情。
所以,给灶里添了一把柴火,就回屋瞧了瞧两个孩子,没多看外面的事情。
原本还以为,冬老太打一通,事情就结束了,结果没消停一会儿,外面又鬼哭狼嚎起来。
大伯娘踮起脚往窗外看了看,发现冬老太又把冬五婶按下去锤了,大伯娘还有些不解。
这是一顿没出气吗?
可是不应该啊,老太太平时不是最偏爱老五家的吗?
大伯娘不解,却也懒得多看了。
冬苗如今一脸麻木的躺在床上,话也不说,饭也不愿意吃,大伯娘也被折腾的心累。
而外面,冬老太气呼呼的还在打,谁也没拦着,也不敢拦啊。
除非冬老头开口,但是他现在敢开口吗?
不敢!
他就怕冬暖这口气没出去,回头又想起别的什么。
而且,甜枣来了,冬老头也顾不上别的,先把冬暖稳住才是硬道理。
还是那句话,这个家里谁能带来更多的利益,谁是最有用的人,在冬老头这里才有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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