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身后的军队也没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重起来,双方开始变得剑拔弩张,白寒实在是坐不住了,他不介意动刀兵,但不想惊扰何太后,要是何太后受点惊吓那这些人死一千此都够了。
从容的站起身,向男子走去,冷声道:“你是什么官?”
白寒的询问让男子愣了一下,当他看清白寒样貌的时候眼前一亮,肃然道:“臣洛阳令元冲,黄埔军校第二期学员。”
“哦,原来只是个洛阳令啊!”白寒轻蔑的说着。
“哥,你跟他费什么话啊,赶紧拿下!”女子不耐烦道。
“闭嘴!”元冲轻轻的呵斥了声后,赶忙跪了下来,“臣瞎了狗眼没能认出殿下,请殿下治罪!”
“本王没心情治你的罪,你身后这些人是哪位将军麾下的?”
“他们管亥将军麾下军士,由于最近水患这里不太平,管亥将军特意拨给下官一些军士防身。”
管亥的人…
白寒目光放到那些军士身上,“你们回去替本王给管亥带句话,让他以后少整这些事,军政分家乃是帝国铁律!”
“诺。”这些军士赶忙应了声走了。
而元冲则是连忙以头磕地说道:“请殿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