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谋财害命。
邪教害人,偏偏有些人就像是被迷了心一样,还自甘自愿。
楚芸清学了多年心理学,却到现在也还看不透这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书本上教的道理原理都在,可要套用在人身上,却怎么也都觉得不够。
或许是她学艺不精,又或许人心本就不是几个条条框框,就能够随便解释的。若非如此,老祖宗又怎么会说‘人心叵测’这话呢?
知道是教会在祭奠,而不是什么天灾虫祸,北冥王也就放心了些。可一想着他此次出京的目的,心不禁又沉了几分。
楚芸清不知北冥王心烦,只觉得身体困乏,耳边却又吵乱不堪,夜风吹得她更是浑身发冷。她回头瞥了一眼北冥王身上盖着的毛毯,想着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同样是人,人家就算在外夜宿也依旧能够睡榻盖毛毯。她倒好,只能坐在石头上靠着树睡也就罢了,就连一件可以裹身盖着取暖的外衫都没有。
想到这,楚芸清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被云翼拿走的包袱。
她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前后左右四下扫了一圈。却只看到黑漆漆的,并没有找到云翼的身影。
“云翼!”找不到人,她干脆自己开口喊。
云翼不应,楚芸清也不罢休,依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