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给带走,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好不惊讶。
徐潇脚上的伤还没有好!他抱着楚芸清倒也没有一步三喘,却是一步一瘸,走得十分的艰难。
楚芸清躺在徐潇怀中,被他那走路弧度有些大的姿势给吓得慌忙伸手抱住徐潇的脖子。她垂眸看着徐潇的脚,以为宽大的袍子盖着,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敛了敛眉,本想要问他的脚伤怎么样了。可想了想,又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青州府徐潇的卧房里,躺着徐子清。那边最近也一直都有大夫,全天候的守着。徐潇直接抱着楚芸清走了过去,将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便叫候着的大夫过来为楚芸清看病。
大夫是先前那个味徐子清看出中了蛊毒的那位,而并非是城中有名的刘大夫。
老大夫看徐潇神色焦急,也不敢耽搁,立即走了过来替楚芸清号脉。他又是号脉、又是叫她伸舌头看眼白的。
折腾了好一会儿,徐潇一旁等得面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焦急。那老大夫才悠悠道了一声:“这位姑娘身上旧疾未愈,又惊恐扰神、神思郁结,连日备受寒气侵蚀。身体有所不适已是正常不过……”
老大夫顿了顿,续而又道:“姑娘现下还年轻,最好还是不要逞强。这病痛现下挨过了,可耗损了身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