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你以为你这样活着,又能有多坦荡呢?你以为这就是你为自己而活吗?”楚芸清不屑的轻声反嘲讽。
冯氏女抬眸,懒懒的看了楚芸清一眼。深陷的双眼,带着一股依旧不散的戾气。她勾着嘴角,笑得极是阴森。她道:“这一生已是如此不堪,我一个人的命换那么多人的命。怎么想都是值得了!呵……”
“值得?”楚芸清细细凝眸,回视着那冯氏女的双眸道:“你所指的值得……是因为帮你心里的那个人,做了有意义的事情吗?而你被关押在这,那人却还在享受他的荣华富贵不是吗?这就是你所说的值得?”
“呵!”冯氏女轻轻一笑,翻着眼皮看着楚芸清道:“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个人!为何你就一直觉得,我一定是为他人所利用呢?我想杀人、我看够了那些人虚伪的嘴脸,所以我杀了人!我杀了他们,毁掉了他们那让人厌恶的嘴脸,拔掉了那让人恶心的罪恶之源。事情就是如此!”
“哦?是吗?”楚芸清垂眸冷笑。对于这冯氏女多次否认的言语,心中却已经几乎有了定论。
她扫了一圈冯氏女所住的牢笼,看着她日渐干瘦的身体,以及她四周倒着的发干发霉的食物。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有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相对于她第一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