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清问。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甚是好奇的看着子熙。
子熙不语,楚芸清转了转眼珠,又问:“那……你可是私下偷偷写下书信,却没敢派人给送出去呢?”
“……”楚芸清话一出口,子熙慌张又错愕的抬头向她看了过去。他满是惊讶的问道:“师娘!你怎么会知晓?”
“呵!”楚芸清轻笑一声,摇摇头却没有回答子熙的话。
大多数人心中,都有着这样一段感情。这段感情只敢偷偷藏在自己的心底,却不敢让旁人知道。他们总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难以忍受的时候,便将自己想要说却又不敢说出口的话,写下信筏自舔心伤。
脚步踩在雪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子熙盯着楚芸清看了许久,见她着实是无意要回答他的问题。不禁委屈的蹙起了眉头,嘟囔着嘴小生却又故意让楚芸清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师娘与我师父果真是天生一对,都喜欢闷葫芦卖关子的欺负人!”
子熙的抱怨,毫无疑问的传入了楚芸清的耳中。她愣了一下,侧眸看着他那一脸别扭的模样,忍不住又翘起了嘴角。
她突然有些明白,狄墨为什么喜欢说一半放一半了。那种看着旁人猜,又猜不透的懊恼神情,有时候着实会让人心情莫名的舒畅起来。
这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