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家人发现他们已经失踪死亡,就是在那万人坑中被细菌虫蚁啃噬腐烂,最后化作白骨浮沫消失于人家。
“那些人呢说话,可是让楚姑娘不高兴了?”墨白见着楚芸清沉下的面色,开口问。
楚芸清缓过神来,看着墨白朝她投来的不解目光。她摇了摇头,翘了翘嘴角露出一丝颇为落寞的笑容。
“没有!”她回答着。
“可你在不高兴!”墨白质疑着。
“我只是有些伤怀,并非是不高兴!”楚芸清解释着。
“两者有何区别吗?”墨白皱眉反问着。
“额……”楚芸清被问得有些欲哭无泪。她被噎了一下,随即摇头轻笑了一声。是啊!伤怀和不高兴,又什么区别呢?不过是一种由自身心理激发的负面情绪,而另一种则是受外界影响,对外界反应的负面情绪。
她竟然还险些和墨白在此事上辩驳,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为何发笑?”楚芸清突然的笑意,让墨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楚芸清轻轻摇了摇头,为了不让墨白觉得她是在敷衍他。于是解释道:“伤怀是从内而外的抒发。它……可以是诗人的诗词,也可以是窗头独坐的少女的叹息。亦可以……深闺怨妇的抱怨……”
“哦?”墨白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