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步“啊!”的一声惊呼出声。可他的速度并跟不上那蛇攻击的速度,当他后退之时,那绿色的蛇已经张嘴咬住了他的脖子。
“嗯!”刘大夫吃痛的闷哼一声,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想伸手将那蛇从自己脖子上拽下来,奈何那蛇就是死死的咬住他的颈部动脉不松口。
刘大夫意识到情况不妙,忙一手掐着自己的颈子穴处,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他哆嗦着手,将一个白色瓷瓶打开,慌慌张张的从里面抖出了药丸,仰头就往自己的嘴里倒。
按着脖子上穴道的手不敢丝毫放松,见着咬在他脖子上的蛇怎么也不松口,他也知晓不能硬扯,忙推开眼前的房门往屋子里走了去。
而当他将房门推开那一刹,四周空气里立即被一股浓郁得让人几近窒息的药味给充斥着。
咬在他脖子上的蛇,显然也对这股气息很是抵触。身子抽 搐了几下,却硬是没有松开咬着刘大夫脖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