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宽度,纵然文艺军兵多将广,也难以轻易攻克。
几人围着地图正值苦思,宋凯忽然看向邹布衣,问道:“邹兄可有办法?”
邹布衣正摇着羽扇,闻言轻笑一声,伸出羽扇一指那琅琊关,道:“琅琊关地势险要,然而两侧峭壁土质稀松,只需稍加引导,就能形成山崩石流,届时再以高手为尖刀,强行破门即可。”
邹布衣游历天下,见识自然超过宋凯和姚若愚,而二人闻言后对视一眼,姚若愚颔首道:“那就拜托你了。”
邹布衣抓了抓头发,正要说话,姚若愚已经冷笑道:“托你之福,广安城内已经流传着本王有断袖之癖的传言,此事……”
“交由下属便是。”邹布衣赶紧赔笑道。
邹布衣是阴阳家传人,精通阴阳五行、风水玄学,众人对他也颇有信心,当下不再多言,各自散去休息,等待稍后前往攻关。
半个时辰后,休息完毕的众人再次动身,浩浩荡荡的骑军径直穿过达州边境,朝着那琅琊关直袭而去。
正在前行,邹布衣忽然策马靠近,低声笑道:“四周有灵能波动,应该有灵师在此布过灵阵,要我破掉么?”
姚若愚思索了下,问道:“灵阵有攻击性么?还是纯粹的监察效果?”
“只有